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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堕落天使》是一首歌;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  《堕落天使》写一个被现实和爱,两边玩弄的世间女子。为了现实,她扮演了一个妓女;为了爱,她扮演了一个母亲。这场人生,她扮演过孩子、扮演过女人、扮演过很多角色;但是她从未扮演过自己!
  她是个很好的演员,却是个很烂的编剧……
  《堕落天使》也许是个特例,也许是个缩影,但是从她身上,可以捕捉到一个分镜的人间、分镜的时代,和分镜的你我。
  这本书除了《堕落天使》,其他的文章也是根据我走过的人生,分镜后写成的。
  这本书,写给9岁到99岁的年轻人。

——写在《堕落天使》之前 郑智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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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━◆ 堕落天使

  ┣ 封面

  ┣ 简介

  ┣ 自序

  ┣ 童年

  ┣ 问题学生

  ┣ 初恋

  ┣ 糗事

  ┣ 无悔的广告路

  ┣ 诗人

  ┣ 堕落天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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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┣ 人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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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┣ 希望

  ┗ 新加坡,你的名字叫简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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堕落天使分集浏览

新加坡,你的名字叫简单
——台湾版《堕落天使》特别篇

郑智化

  Singapore,your name is Simple。

  听说新加坡想“封杀”我,可怜的新加坡……
  我大概把新加坡形容得太传神了,否则新加坡的新闻媒体不可能反应如此激烈……
  我做我认为对的事;说我想说的话;
 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新加坡,就算全世界反对,我还是坚持到底……

  六月二十九日,PM2:30左右……
  电话铃声响起,我正在日本东京和服装设计师讨论封面的造形…是台湾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  “前几天中国时报刊登了一篇不利于你的消息……”电话那端传来小莉的声音。
  “什么‘不利’的消息!?”我好奇地问。
  “听说你批评新加坡,现在新闻在新加坡闹得很大!”
  “哦………原来你说这件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  “那怎么办?”小莉紧张兮兮地问。
  “是啊!怎么办呢?救救新加坡吧!”我答。
  “什么意思!?”小莉不解地问。
  “新加坡原本就已经没有什么文化可言了,经过这次事件,更暴露新加坡没有言论自由、没有思想的社会病。”
  “他们要‘封杀’你耶,你不在乎吗!?”
  “封杀!?”这回我忍不住笑了。
  “可怜的新加坡,夜郎自大……”
  这种自不量力的作法,简直就像某某唱片行扬言要“封杀”Michael Jackson,一样可笑。

  七月二日,我结束旅行回国,终于看到这篇报导。

  郑智化因“话儿”在星洲惹祸
  曾以“阉割”批评当地
  虽提书面辩解,仍未化解敌意

  【记者徐宗懋新加坡报导】台湾新秀歌手郑智化日前因一句评语“你们新加坡给我的整体感觉是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”,在新加坡掀起轩然大波,成为当地舆论界一时的热门话题。
  星洲“联合早报”六月初曾刊出一篇报导,标题是“出言污辱新加坡,郑智化引起公愤”,内容指出,郑智化在与当地娱乐杂志记者谈话时,曾“口出狂言”,其中包括“我到所有国家去,都能启发创作灵感,唯有新加坡不可以”、“走了几天都买不到一件像样的衣服”,“闷死了,在这种地方”。文章认为郑智化最放肆的话是“你们新加坡给我的整体感觉好像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”。
  此文既出,立刻在星洲激起巨大反应,媒体交相指责郑智化狂妄自大。有些人甚至打电话要求禁播郑智化的歌曲,甚至不再签发郑智化入境签证,将他列为不受欢迎的人物。有些人甚至对郑智化的身材、学历、社会状况、身体缺陷进行攻击,或将整个台湾社会纳入批评的范围。此外,也有部份评论强调理性对待问题,不要小题大作。广播局公关处则宣称并没有停播、禁播郑智化的歌曲,不过该局会密切注意事态的发展。
  在此期间,郑智化亦曾提出书面解释,认为自己和娱乐记者的谈话遭到断章取义。至于“阉割之事”,他说不是指新加坡被阉割,而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。因为他从来没有到过像新加坡这样一个处处管制如此严格的地方,所有吸收人类劣根性的诱惑都被限制。以他一个外国人的真心感觉,真是“六根清净”。郑智化的解释似乎未令批评者满意,由于本地强大的敌意,郑智化原拟于七月在星洲举办的个人演唱会可能被迫取消。目前,报纸连续三个多星期的评论已近尾声,不过所留下的印象仍很深刻。因为这几乎是近十年来在星洲本地听到的最直率、最“口无遮拦”的讥讽。一般外国人是不会或者不敢这么做的。

  其实早在六月初,当新加坡记者洪铭桦刊登第一篇攻击我的报导时,新加坡的一些朋友随即打电话到我家通风报信了。
  我听到这个消息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毕竟身为一个公众人物,遭到新闻媒体扭曲的报导是常有的事,只不过我认为我讲的话被断章取义,所以我提出了书面的澄清:

  给新加坡记者洪铭桦的一封公开信。
  一九九○年六月四日新加坡联合早报的“新闻追踪”有一篇记者洪铭桦写的专题报导,标题是“出言污辱新加坡,郑智化引起公愤”,这篇文章的内容在指控我旅新期间,在言语上污辱新加坡的罪状。
  首先,对于这篇专题报导所提到的内容,我并不全盘否认;但是这篇报导太过于“断章取义”,我可以了解当一个从台湾来的艺人,对于新加坡有出言不逊的情形发生时,你们的愤怒。但是,事实真如报上写的吗?我只是一个作词、作曲、唱歌的艺人,为了我的演艺事业,我有可能公然地污辱新加坡,自断前途吗?另外,写这篇报导的记者洪铭桦先生,他并没有亲耳听到我污辱新加坡的过程,而只凭一股道听涂说的“爱国情操”就判定我污辱新加坡,这公平吗?最后,投书的作者“舞鞋”是否愿意和我正面对质,对你的行为负责呢?这种种的问题,如果是聪明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,而我被如此地冤枉,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。
  我想“解铃还须系铃人”,这篇报导里所谈到我讲过的那些话,我要在这里做个完整的解释,事情的发生,与某位记者有关,这位记者就是“舞鞋”,为了不伤害到这位记者,我不便公开这位记者的姓名。事情是发生在我旅新期间,与这位记者的访谈过程中。我记得当时的气氛并不融洽,因为这位记者所问的问题及态度让我不悦。我是一个很直的人,所以拐弯抹角地骂他(她)──“单纯讲难听一点就是蠢”,当初,这句话是用来骂这位记者,结果演变成我骂了新加坡所有的人!
  在谈话中我提到:“我到所有的国家去,都能启发创作灵感,唯有新加坡不可以”,这句话我说过。但是,有什么不对!?新加坡和我到过的其他国家不同,我适应不过来,写不出东西,这也有错吗?我没说过:“走了几天都买不到一件像样的衣服”,我说的是:“走了几天都没买到我要的衣服”,我穿衣服本来就很挑剔,很多衣服都自己设计,或到日本买的,说出心里的话,并不表示新加坡的衣服不好;只能说新加坡大部分的衣服不适合我。
  “闷死了!在这种地方。”这句话我说过。我只是个台湾来的歌手,我是一个平凡的老百姓;不是总统,更不是伟人,我觉得新加坡很闷,是因为我不习惯。
  整篇文章指责我最激烈的是──“你们新加坡给我的整体感觉是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”我不是这样说的,我说的是:“新加坡的整体感觉让我感觉像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”,我说的是我自己感觉像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,而不是指新加坡!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因为我从没有到过像新加坡这样处处管制如此严格的地方,所有吸引人类劣根性的诱惑都被限制,以一个外国人(指我)的真心感觉,真的是“六根清净”。
  在台湾看到记者洪铭桦先生的这篇报导,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气愤,因为任何人都应该爱他的国家;不允许外人的恶意中伤。但是,事实真相没有查清楚,而将新闻公诸于世,这不是一个有道德的新闻从业人员该做的。况且,因为一时的冲动,甘冒触犯诽谤罪,这不是聪明一世的洪铭桦先生该做的事,最大的遗憾是太多爱护我的朋友、歌送,因这次的新闻事件误会了我。
  也许一切的问题都在于我的个性,我是自负,我是很直的人;但是,我认为身为一个知识份子,如果连一点“真话”都不敢说,那就太没种了!

郑智化 民国七十九年六月五日于家中

  和中国时报记者徐宗懋的报导最大的出入是:我不想利用这封公开信取得谅解,我只是澄清事实。我一生坦荡荡,敢说敢做,敢做敢当。如果我所言是恶意诽谤新加坡,那么我会道歉。如果我说中了新加坡的要害,只是话说重了一点,那么该道歉的是新加坡。
  很想告诉所有的新加坡人一些“忠言逆耳”的话。不见得逢迎谄媚的人,就是好人,也不见得讲话比较直、不懂得拐弯抹角的人,就是敌人。
 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,学校规定中午一定要睡午觉,不睡午觉的小朋友就得接受处罚。可是从来没有人会问:为什么要睡午觉!?
  一个萝卜不一定一个坑!动动脑想一想,为什么我会说那些话?
  新加坡啊!新加坡,一个国家不见得有吃、有穿、有阳光,就是进步的国家啊!
  纽约曾被批评为“肮脏的现代垃圾收集场”;但是纽约却是世界的艺术及金融之都。
  如果有一天新加坡了解自己缺少什么,不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,听到别人讲一句不中听的,就乱发脾气。而且彻底改正、放宽在文化、思想、言论及社会各方面的自由及包容力;那么新加坡才值得我“看得起”!
  要不然,我只能说:

  Singapore,your name is Simple。